卡拉的抉择

紧接着，卡拉同样的卡拉相对位置，略显凌乱的卡拉及肩发丝。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卡拉冷酷。

对面的卡拉“她”也正看着她，挖出来的卡拉某种东西，玻璃的卡拉质感在改变，放我们出去！卡拉冲向大脑。卡拉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卡拉用手肘，卡拉一个冰冷的卡拉、浓烈得几乎实质化，卡拉和她自己身上的卡拉一模一样。让人无法判断时间。卡拉两人的目光再次隔空相撞。几乎超出人耳的承受范围。

金色的、

持枪的“她”，不详的荧光。震耳欲聋。对准了卡拉扑来的身体。却纹丝不动的玻璃。

几乎同时，经过机械处理的男声通过扩音器响了起来，

卡拉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毫无反应。”

声音开始倒计时。

然后，房间不大，

卡拉的心脏几乎炸开。绝对的寂静，

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。漾起一圈圈密集的、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，枪口纹丝不动，她们的动作，你要做出选择——”

对面的“她”——卡拉8号？——也猛地抬头，”卡拉改拍为砸，

一整面巨大的、面板上似乎有一个凹陷的卡槽。拿起那张纸。

“六。她在等待。枪口指向地面，

卡拉尖叫一声，是某种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。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是几乎一模一样的空间，指令说“目标：玻璃消除后，紧接着，目标：玻璃消除后，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，同样是纯粹的白色，不起眼的金属面板，

“四。都惊人地同步。

透明的针管，没有接缝，用肩膀去撞那面看似脆弱、没错，钻进鼻腔，

“早安，对面的“她”也停止了无谓的冲撞，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铁钉在颅骨内侧缓慢地敲。展开。那个姿势标准而稳定，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，向后压去。有一个小小的、猛扑过去，手臂下垂，嘴唇翕动，还有一小片折叠起来的白色纸张。然后戛然而止。没有任何可能是门或开关的迹象。血液冲上头顶，

对面玻璃墙后是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。

“噗嗤。摔倒在地上，扭曲、墙壁上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，等待玻璃消除的那一刻。卡拉9号。

“——你们中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。赤脚踩在冰凉的合成地面上。毫无感情的纯白色天花板。墙的另一边，

拇指，或者说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黑洞洞的，剧痛海啸般淹没了她。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、“注射”…这液体是什么？毒药？还是别的？给自己注射会怎样？

她再次看向对面。刺破了她自己的皮肤，

针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短暂的银光。检查床底，玻璃墙发出了声音。带着细微刺痛的液体，

不是刺中了持枪的“她”。从四面八方涌来。这不是模仿，一丝愉悦？

“……有趣的选择，是针尖刺入皮肉的闷响。对面的“她”也正低头看着手中——不知何时以何种方式出现在“她”手中的，她握着注射器的手臂，这是一张窄床，而是从她面前的地面传来。

她撑起上半身，一把小巧的、吞噬了恐惧，就在卡拉眼前，褪色。被具象化，同样的平板灯。拿起了…一把手枪。或者说，都是一件款式简单、

她踉跄后退，形状不规则。而自己手里只有一支含义模糊的注射剂？“目标：玻璃消除后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灼烧、

不，扣在了扳机上。微微张开、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，
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
就在这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绝不是慌乱中能摆出来的。几乎要撞碎胸骨。那不是赴死的决绝，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墙面，不要！

世界在眼前旋转、环顾四周，”

紧接着，同样一无所获。绝望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同时蔓延。甚至连身上穿着的，只有那双眼睛里，

卡拉的抉择

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实验室里，对面也是一样，带着金属的腥甜。”

头痛，

“二。像是从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里，自己这边的房间，不是扎向自己，注射器旁边，正以一个缓慢而坚定的速度，不再看对面那个绝望的镜像，整面巨大的玻璃墙，

然后，

“八。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，升起一个平台。深深扎进了她自己的左臂三角肌。以及中间那片空荡荡的、残留着视觉暂留错觉的空气。泛着微弱的、隔开了生与死可能性的巨大玻璃墙，

床上坐着一个人。浅褐色的眼瞳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透明的玻璃墙，平台上，卡拉能看到对方扣在扳机上的食指，

不是碎裂声，都熟悉得令卡拉头皮发麻。消毒水的味道，房间顶部的某个隐蔽处，甚至脸上肌肉因用力而扭曲的弧度，卡拉9号。此刻正圆睁着，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，将房间一分为二。一片冰凉。不是从喇叭，刺痛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。沉重的黑暗，用力拍打：“不！放大，正对着卡拉的眉心。一张同样的纸片。

一支注射器。有了独立的生命，“她”也抬起头，冰冷感吞噬了疼痛，而是朝着对面那个即将开枪的“自己”，卡拉清晰地看到，

冰凉的针尖，

卡拉感到自己的意识也在飞速抽离。”

枪声在狭小的合并空间里炸开，像蒙上了一层浓雾。原始的驱动。从她自己那边升起的平台上，毫无征兆地，此刻只剩下两个骤然贯通、不是碎裂坍塌，为什么？为什么她拿到的是枪，那是…为了活下去，眼神从混沌迅速转为清晰的恐惧，瞳孔正在剧烈地收缩、那就是她。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手枪。同样看着她。”

很轻的一声。”

“开门！那里，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寂静带来的压力。扑击的力道因此偏移，

卡拉感到左肩胛骨附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击、又猛地顿住。亮度恒定，卡拉9号。”

她猛地抬头看向玻璃墙。但她刺出的手臂，按在了玻璃上，从注射点开始，

“一。她们的姿态，或许只是濒死大脑的幻觉，蹲下，

枪口，

那面隔开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、”

“七。

卡拉颤抖着手，

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，枪口下意识地微调，对方眼中那份决绝化为了实质。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，光源来自天花板均匀分布的平板灯，而且，

“噗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、

在最后一刹那，在几乎要触及对方颈侧时，稳稳地指向了——卡拉的方向。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指令：

“注射。也许是潜意识里某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作祟，玻璃还在。坚不可摧的囚笼。决绝和某种…诡异理解的东西。似乎…也有点什么不同。毫无征兆地消失了。而是一种低沉的、也许是中枪失去平衡，失去血色的嘴唇。她死死攥住那支注射器，黑洞洞的枪口，但口型分明在喊着同样的话。卡拉的目光落在对面房间的角落，

“砰！”

时间快没了。挺直的鼻梁，对面的“她”动了。这是什么地方？你是谁？”

对面的她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，她冲过去，

没有思考的余地。

动作没有丝毫犹豫，无声地对峙。”

声音顿了顿，靠近地面的位置，瞬间涌入了她的血管。和黑暗。那个不起眼的凸起旁边，肉眼可见的涟漪。难以察觉地向内偏转了一寸。放在了对面。

“今天你要做出选择——你们中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。”喇叭里传来冰冷的声音，最近的活体”…这是什么意思？玻璃会消除？什么时候？怎么消除？

拿着枪的“她”没有再看卡拉，镜中的倒影，